时隔一年多,还是这间屋子,还是这个人,当初那种诡异的压迫感又来了。
不过他这次学乖了。
“王妃想问什么?”
先把问题抛出去,不能自乱阵脚,万一王妃只是想问问府里的账目呢?
“你和骊娘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你帮着王爷撒了好大一个谎。”
王管家心里咯噔一声,但他还抱着点侥幸心理。
“什么帮着王爷撒谎?王爷对您那可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王妃这话,奴才听不懂呢。”
“是吗?”陆夭不以为意耸耸肩,“燕玺楼是你家王爷开的这件事,你也听不懂呗?”
王管家闻言便知东窗事发,毫不迟疑跪下。
“王妃恕罪,奴才一时糊涂,罪该万死。您放心,日后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陆夭等的就是这一刻,立刻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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