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此刻恨不得生出一百张嘴来辩解说“我没有”,但她确实是在燕玺楼里被宁王抓了个正着,而且还有外男。

        宁王好整以暇看着她,下巴朝陆夭点点。

        “坐啊,罚站干嘛?”

        陆夭依言坐下,像只兔子般乖巧。

        “我可以解释。”

        因为这画舫都是给朝中权贵消遣的,所以每一艘里面都有茶酒预备着。

        “解释?不是该先问问本王为什么会出现在青楼里吗?”宁王伸手倒了杯梨花白给陆夭递过去,“你要解释什么?”

        “我去面见太后,出宫时候碰见琳琅,她说想见司寇又不好自己一个人去,就拉我作陪了。”陆夭深谙宁可死道友不可死贫道的道理,所以甩锅十分干脆,“我是被她拖着来燕玺楼的。”

        宁王皱了皱眉,陆夭唤谢文茵小字时有股顺理成章的亲密,就好像她们认识了很多年。

        “你们年轻姑娘家,也这么喜欢做媒?”

        “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才想给别人撑把伞啊。”陆夭将那杯梨花白一饮而尽,觉得味道不错,于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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