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尧眉头更深:“怎么回事?”
小丫头颤颤巍巍跪下回禀:“表小姐心系夫人,从花园抄近路穿过来的时候不慎跌到池塘里。所幸没有大碍,说是换过衣服就来。”
陆夭的心直直沉下去,这一落水,林绵书身上沾的那点红花和迷迭香,势必已经洗下去了。
但她没有证据,眼下敌暗我明,只能见招拆招。
府医很快赶来,把一把脉便放开了手,数九寒天,鼻尖竟然冒了汗。
宋尧面带薄怒,急急追问:“怎么样?”
府医讷讷回道。
“夫人产后本就体虚气弱,又突然用了活血的药剂,导致下红猛烈,怕是难以止住。”说完又摇摇头,“老朽明明再三叮嘱,不能碰半点活血药,这是谁弄混了药?”
奶娘急忙送上药渣:“今天只吃过这一服药,都是按照方子来的。”
府医闻了闻药渣,皱眉:“这药是我开的,按说没有任何问题。”
宋尧打断:“现在就别说那些废话了,赶紧说怎么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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