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从来没有正儿八经想过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皇帝赐婚这件事,是在他的预料和掌控之中的。得知赐婚对象是陆家长女的时候,他已经知道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当影卫回报说,陆家二小姐在继母继姐面前出言维护,他承认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姑娘确实萌生了几分好奇。
从大婚当晚见他那种仿佛久别重逢的欣喜劲儿,到金銮殿血溅五步以死明志,再到后面对他各种表白示好,陆夭对他似乎有种源于本能的喜欢。可到现在他自己也弄不清,要把陆夭是当成一种什么身份去对待。
因为他迄今为止的人生,向来是非友即敌,陆夭显然不属于任何一种。
“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王爷不会是怕做幕僚要发月钱吧?”陆夭笑着打破僵局,“为难的话就算了,王爷放心,我绝不会找王爷要钱的。”
宁王认真地想了想。
“把你以什么身份留在府里,本王一时半刻也说不好,但我能保证的是,”他难得坦荡地看向陆夭,“只要你在这府里一日,本王就会护着你一天”
陆夭说不上此刻的感觉是欣喜还是失望,大概人不能太贪心,她前世临终前的愿望也无非就是希望有机会能弥补一下自己的过失。
但这个愿望里,并不包括能得到宁王的喜欢。
于是暗暗给自己打个气,她又恢复了活力满满的样子。
“王爷肯做保护伞那当然好啊,我反正对大理寺做官也没兴趣。况且我有我的计划,今日这风头不能白出。”陆夭掀开车帘,眼看到了东大街,“看见外面这一条街的铺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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