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抬举臣妾了,王爷对脚的事情讳莫如深。臣妾人微言轻,怕是他也不肯听。”

        太后拿帕子掩了掩眼角,微微压低声音。

        “这朝堂之事你也清楚,保太子派不在少数。老三虽然屡有战功,但这脚毕竟是吃了点亏。”她清清嗓子,“皇权代表完美,所以朝堂之上反对老三之声颇多,因为他们断不容许新帝是个跛子。”

        陆夭的手一下捏紧了。

        跛子这两个字隔了一辈子,对她仍然有巨大的杀伤力,她不能容忍别人这么非议宁王。

        所以那一刻她几乎要脱口而出承诺些什么,但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重活一世,除了她自己,陆夭学会对谁都留三分心眼。

        “太后所言,臣妾都晓得。”陆夭故作为难,“只是王爷性子执拗,再加上这伤年深日久,臣妾恐怕也得细细诊断之后才能下定论。”

        太后点点头,深以为然。

        “老三确实是个难缠的,这样吧,你先回去,别跟他透底,徐徐图之。”太后递过来一枚玄铁令牌,“需要什么药材或者帮手,就让孙嬷嬷回宫来传句话儿,或者去薛家市面上的铺子直接支取也行。”

        陆夭犹豫着不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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