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多了。怕我冷就在冬天还没来的时候就早早烧地龙,帮我配齐特别贵也特别难配的各种香料,不在乎我没有嫁妆下嫁。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你,还在外人面前还各种维护我。”陆夭一件一件掰着手指,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可你对我这么好,我却把你害死了。”
宁王听得云山雾罩,但敏锐捕捉到话里的漏洞。
“等一下,什么叫:明明知道你不喜欢我,还在外人面前维护你?”他被搞得有些糊涂,“你难道不是一直喜欢本王吗?”
“当然不是,我一开始瞎了眼。”陆夭愤愤地跟自己发着脾气,“我太傻了,真的!”
宁王凭借她颠三倒四说的这几句话,大概理出了大意。
她说的那个人,要么是真实存在,并且跟她确实生活过的,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别说陆府不敢把二嫁女送到皇室,就说他派出去的影卫,也不敢隐瞒陆夭嫁过人这种天大的事。
还有一种可能性,是她凭空臆想出来的,姑娘家好像都对未来夫婿有些奇奇怪怪的憧憬。但细枝末节这么清楚,臆想绝不会这么事无巨细。
他定定看着面前的陆夭,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一种最不可能的可能性。
于是宁王缓缓蹲下身子,轻轻捧起陆夭的脸
,语气带着某种诱拐的味道。
“那你说,在上辈子,最后我们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