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嘉这次表现得出奇镇定,没有大哭大闹,也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回东宫打点了太子用惯的衣物用品派人送到大理寺,然后去了皇后的未央宫。

        一路上陆仁嘉想得十分明白,她的的确确又着了陆夭的道。

        应该是早在她离开房间那一刻,陆夭就已经觉察出有问题,所以才弃屋而去,演了出空城计。

        否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如此巧合之事?

        巡夜的龙鳞卫偏偏就在听见宫女呼叫的第一时间就赶到她和陆夭住的厢房?

        又怎么会好巧不巧把太子堵在屋里?

        最匪夷所思的是,跟整件事八竿子打不着的婉贵嫔竟然会鬼使神差出现在厢房里,做了陆夭的替罪羊。

        “母后,是臣媳的错。”陆仁嘉一进长乐宫便跪下了。

        皇后倒没有像以往一样疾言厉色,但出口的话却十分刻薄。

        “篓子是你捅的,敢在皇上眼皮子底下拉皮条,你就得有收拾烂摊子的本事。”

        “为今之计,先得把太子从大理寺捞出来才行。”陆仁嘉咬咬下唇,“臣媳有个法子,这件事第一目击者是仪嫔的那个宫女,我们只要让她反口,太子就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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