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不知道掌事夫人收了谁的好处,亦或是受到了谁的胁迫。”陆夭顿了顿,“但今日之局,你逃不了干系。”

        “就凭王妃一面之词吗?王妃消失,又不是被我绑了去,我能有什么干系?”

        “自然不是凭我一面之词。”陆夭有些乏力,于是干脆靠在宁王身上,“在大厅的时候你明明说要跟侍郎夫人去净房,到了梅林又突然说要去赏绿梅,那么敢问夫人,最后你去了哪儿?”

        还未等对方接口,工部侍郎夫人便率先喊了出来。

        “起初掌事夫人是说要跟我一同去净房,可中途又说自己不是那么急了。刚好又路过绿梅开放的地方,她说就想去赏花。”

        “那敢问侍郎夫人一起去了吗?”

        “并未。”

        “那夫人能解释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吗?”陆夭声音里带点不自觉的轻喘,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宁王身上,“净房跟我去的地方,可是两个方向。”

        “我就在林子里逛了逛。”掌印夫人冷嗤了下,“王妃也说是两个方向,我就是赶过去给你下毒也来不及吧?”

        “我有说我是被人下毒了吗?”陆夭声音不大,但字字句句透着冷冽,“从进门到现在,我可是只字未提我怎么了。”

        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均露出了然神色,掌事夫人属于不打自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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