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让带的东西本王已经带到。”宁王看一眼比自己矮大半个头的薛玉茹,“还有,这种逾矩的话以后别再提了。”

        谢文茵跟着陆夭出了跨院,心里有些打鼓,刚想问两句,但见婉贵嫔迎面走来。

        她跟薛玉茹在闺中便是手帕交,估计是来看她的,见陆夭从里面出来,心下于是明白了几分。

        “宁王妃怎么脸色不大好,想必是见过玉茹了?”

        陆夭懒得理会这种拙劣的挑衅,连眼神都没给一个就径直往前走。但婉贵嫔显然不肯就此罢手,她近来盛宠,又怀了龙嗣,气焰愈发嚣张。

        “也难怪,玉茹跟宁王是青梅竹马,本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要不是造化弄人,现在宁王妃可能已经另有其人了。哎,你说,要这么算,您是不是就要做侧妃了呢?”婉贵嫔观察着陆夭的神色,继续挑衅,“哎呀,瞧我真是不会说话,王妃是妻侧妃是妾,呸呸呸。还望王妃别介意,最近怀孕,总是迷迷糊糊的。”

        本来这一串自说自话,陆夭是可以当没听见的,可她越想心情越不好,偏生婉贵嫔就撞枪口了。

        “贵嫔不也是妾吗?”陆夭沉了脸,

        一针见血,“而且请贵嫔慎言,本王妃是皇上赐婚才嫁入宁王府的,也有太后亲自给的宝册金印,贵嫔刚才字字句句影射我这王妃名不正言不顺,莫非是觉得皇上和太后的决断是错的?”

        婉贵嫔吓了一跳,她没想到陆夭会真的搬出皇帝和太后来压她,偏生陆夭说得句句在理,她又反抗不得。

        “不过是闺阁玩笑,王妃何必当真?”婉贵嫔冷笑了下,“别把在玉茹那里受的气撒在别人身上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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