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去敲谢文茵房门的时候,外面刚好下起了雪,一时间狂风大作,拍打着窗户噼啪作响。

        谢文茵应声开门,还未看清来人,门板就让狂风吹得晃悠,要不是她手快,险些被门拍中脸。

        陆夭闪身进来,解开斗篷,走到炭火旁取暖。

        “怎么样?她为难你了?”谢文茵紧随其后,顺手递了碗热茶给陆夭。

        “为难倒是没有,只是放了点极霸道的宁神香,打算把我弄睡着。”陆夭坐到榻子上,嘲讽地牵起嘴角,“她想给太子拉皮条。”

        碍于谢文茵还是未出阁的姑娘,陆夭没有说得太直白。果不其然,饶是听惯后宫阴私的谢文茵,也气得涨红了脸。

        “我就说不该轻信她,好歹你们也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陆夭在心底冷笑,上辈子比这还过分的事她都干过。

        “那你就这么跑出来,她会不知道吗?”谢文茵有些焦急地蹙紧眉头,“要不要知会三哥一声?”

        “不必,”陆夭摇摇头,“静观其变吧。”

        陆仁嘉这一招瞒天过海,十有八九是没有跟皇后商量过。启献帝极爱面子,皇后若没有十成十把握,绝不会在佛门重地做这种勾当,陆仁嘉此举八成只是单纯为了讨好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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