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万万没有想到,她精心计划的嫁祸策略,居然让陆夭当场就给驳了回来,还被倒打一耙。

        她熟读后宫典史,自然知道普通宗妇没资格操办皇帝寿宴,本想挖个坑。却没料到,陆夭竟然也知道,并且以此为由回绝了她的提议。

        最重要的是,即便她贵为一宫皇后,涉及储君的罪名也是万万担当不起的,于是只得跟着起身下跪。

        “皇上明察,太后明察,臣妾绝没有妄议朝政的意思,更没有想到宗妇里只有储君原配才能操办皇帝寿宴一事。”

        “皇后娘娘难道不应该熟读后宫法条吗?”陆夭故作天真地反问,“还是您也跟我们上闺学一样,偷懒了呢?”

        上闺学不好好学习,最多是闺阁小姐犯懒。可身为后宫之主不熟知各种条例,那便是失职。

        陆夭干脆利落地又给皇后扣了一顶帽子,半点都没客气。

        “臣妾近日身体抱恙,脑子确实有些混乱。”皇后膝行几步,跪到皇帝脚边,“臣妾自请闭门思过,以弥补今日过失。”

        这招以退为进极妙,既表明了自己的高姿态,又堵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嘴。

        可陆夭从来不是见好就收的性子,你敢坑我,就得有坑我的觉悟。

        “咱们大楚的礼法规定,涉及储君的罪名,轻则杖责,重则发配。”陆夭看向皇帝,“当然也可能是我记错了,毕竟只是平时听我爹在家随便提提,错了也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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