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没记错,族叔当这个礼部侍郎也有年头了吧?年纪更轻,资历不差,而且又没得罪过皇家。”她瞥一眼陆尚书,“要换成您是上司,这尚书的位置,是愿意给谁呢?”

        陆尚书登时惊出一身冷汗,他怎么忘了,自己族里就有个虎视眈眈等着取而代之的堂弟呢?

        说白了,尚书和侍郎虽然只差半级,但意思可是天差地别。

        尚书再往前进一步,就有可能封侯拜相了。

        于是他立刻变了一副嘴脸,冲徐氏呵斥道。

        “折辱?夭姐儿那是给你留脸了!就凭你嫁到我陆家,多年来没生出儿子,就早该把你休了!”陆尚书越说越慷慨激昂,“也不看看你有多小家子气,弄得我这些年都不敢带你出去应酬!为什么一直没给你请封诰命,心里没点数?”

        徐氏被说傻了,这么多年她和陆尚书虽然称不上相敬如宾,但也从来没挨过这种数落。

        “我生不出儿子是我一个人的错?”

        “反正不是我的错。”陆尚书下巴冲庶子抬了抬,“我有儿子。所以问题一定出在你身上,就别质疑为什么休你了,就冲无子这一条,你走的就不冤。”

        徐氏的心一下子凉透了,这就是男人。

        陆夭没给她机会伤春悲秋,接过陆尚书的话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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