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大理寺监狱出来之后,陆夭像是变了个人,不再每日围着宁王转,而是早出晚归,几乎天天不着家。

        听孙嬷嬷说,王妃最近都泡在嫁妆铺子里,好像是筹备着要开家医馆。

        王管家暗暗有些担忧,几次三番暗示宁王,宁王都没放在心上,因为宫里近日也不太平。

        太子病势反反复复,看着不太妙。起初只是上吐下泻和高热不退,后来又开始陆续长毒疮。几个老太医会诊之后都诊不出个所以然,急得太子妃央求皇后,在民间遍寻名医。

        也就是在这时,江东神医路子都进入了皇家视线。

        坊间都在传,这位神医不但样貌俊美,而且能治各种疑难杂症,只是平日神龙见首不见尾,最近好像偶尔在城东一家药铺坐镇。

        太子妃忙不迭叫人去请,但一连几次都扑了个空。

        眼看太子躺在床上呻吟,身下毒疮疼得他睡不着。可每每宣太医来,又都说没有性命之虞,只是受些罪罢了。

        “去,让近卫给我全城搜捕,务必把那神医给我带来。”

        陆仁嘉却还有几分顾虑,自从闹出跟婉贵嫔那件事之后,皇帝对太子就心生龃龉,她生怕大张旗鼓触怒皇帝,于是只得暗暗派人寻访。

        而那个被皇家大肆搜捕的路神医,此刻正跟小师妹躲在点绛坊的制香室里,细细研究陆夭之前给太子投毒的那包药粉。

        “我们不是要替太子看诊吗?为什么还要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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