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意思是,她是别有居心?”
“防人之心不可无,娘娘还是太纯善了。”
陆仁嘉想了想,又问道。
“娘觉得,我们找个什么时机嫁祸陆夭比较好呢?”
“娘娘慎言,什么嫁祸不嫁祸的。”徐氏一把捂住陆仁嘉的嘴,一字一顿,“记住,你和她积怨日深,她不满你比她早怀孕,所以冲撞了你,而太子的嫡长子,就这么没了。”
陆仁嘉若有所思点点头,徐氏缓缓松开手。
“至于到底选个什么时机,得尽快,得在月信走之前把事情办妥。”
“既然如此,那就好事成双吧。”陆仁嘉冷嗤一声,“我看两日后的万寿宴就是个不错的日子,让咱们宁王妃也沾沾皇上的喜气。”
陆仁嘉送走了徐氏之后,一直觉得忐忑不安,下身间歇有热流,总让她那根神经格外敏感,生怕有人发现她现在来了月信。
眼看着熬到晚膳时分,太子亲自来叫她去吃饭,一进门就东闻闻西嗅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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