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熟悉的调侃,陆夭安心放软身子,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怎么会想到来救我?”她说话语气带了点不自觉的撒娇。

        “你回复婢女说自己向来不爱吃甜食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我吓死了,没想到她居然会武。”陆夭拍拍胸口,“这次真是大意了。”

        宁王想装严肃,但终究没忍住,轻轻摩挲了一下陆夭脖子上的伤口。

        “疼得厉害吗?”

        陆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受伤了,手指触到的地方一片黏腻,她眯了眼,既然你不仁,我就没必要义了。

        “还行,可以忍,就怕会留疤。”

        陆夭一边装可怜,一边飞速盘算着,眼下这个局面已经超出了当初的预计,所以必须从长计议。

        “我能问问吗?好端端地吃个饭,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人家后院的闺房里吗?”宁王拿出他抽丝剥茧审问犯人的看家本领,“从你硬要跟着路子都来陈府,我就觉得不对劲。”

        高门子弟都有些与生俱来的傲气,这是门第给予的自信。宁王从不觉得陆夭能跟陈家的夫人小姐有什么共同语言,尤其还是个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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