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以为偷听人家墙角遇上少儿不宜的画面已经是极限,结果发现偷听被抓包才是尴尬界的天花板。

        好在宁王轻功了得,带着她从墙头直接飞了出去,这才避免了当场掉马的风险。

        她当时就在心里暗暗发誓,这种事儿再也不干了。

        虽然没有被侍卫抓到,但后面连着好几天,她看见宁王就条件反射地尴尬,总觉得陆仁嘉的呻吟声言犹在耳。

        宁王好像也有相同尴尬,所以夫妻两人硬是几日都没机会碰面。

        好在这种尴尬倒是并没有持续太多时间,因为很快就到了薛老太君的寿辰。

        当朝皇帝外祖母过六十大寿,自然是热闹非凡。

        陆夭那几天忙得脚不沾地,给各家诰命定衣服,做首饰,制胭脂,自然也趁机狠狠赚了一笔。

        因为这种日子是属于女眷们的,所以宁王再粘人也不好跟着去后宅,于是谢文茵当仁不让抢到这个跟陆夭一起去薛家的机会。

        “今日外祖母大寿,她这种身份应该是不好出来行礼,所以你应该也不会见到她。”谢文茵边走边安抚她。

        薛玉茹夜宿宁王府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她怕陆夭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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