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这句话瞬间击中了太后的心,她脑海里出现了片刻茫然。

        其实要说孤注一掷,当年她不就是如此吗?

        起初发现怀了琳琅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打掉,而是铤而走险生下来。其实她明知道,在先帝去世的情况下,这个遗腹子要冒多大的风险,顶着多大的压力,可她还是做了。

        不仅仅因为她想做点什么,证明为自己活过,而不仅仅是薛家的女儿。更重要的是,因为孩子的父亲是那个人,所以她甘之如饴,去冒天下之大不韪,甚至不惜把自己置于险境。

        思及至此,再看向陆夭的时候就多了几分微妙的感觉,就好像眼前这人,正在经历她曾经历过的一切。

        换个角度,因为是老三,所以她才愿意带着孩子冒险。如果自己拒绝,那就成了棒打鸳鸯的恶人。

        “你对抑制灾区的瘟疫蔓延,有几分把握?”太后的声音和缓了下来,“没把握最好别去裹乱。”

        陆夭闻言便知道,太后已经是妥协了。

        “有几分把握,去了才知道。”她小心翼翼回答,见太后脸色微变,复又补充道,“十之六七应该是有的,大部分瘟疫其实都有方子可医疗,而药材我都带足了。”

        太后面色稍霁,复又问出了最担心的问题。

        “那瘟疫蔓延的地方,确定不会影响孩子吗?”毕竟是头三个月,该注意的还是得加倍注意。

        这一次陆夭回答得爽快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