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点话的声音仿佛无所遁形,字字句句都落在钱落葵耳朵里。

        她其实算是个能隐藏情绪的人,然而路子都要成婚这件事对她打击太大,所以一时半刻有些调整不过来。

        这点沮丧,轻而易举就被太后的眼睛捕捉到。

        “皇长子妃没事吧?”

        “臣妾没事。”她猝不及防抬头,眼神扫过陆夭,言语则力持平静,机械般地一字一句,“舟车劳顿,有些累罢了。”

        这种说辞太后听得太多了,于是也不咸不淡地回应。

        “去叫个太医瞧瞧吧。”

        钱落葵如梦初醒,她一直在服用让自己假孕的药,一旦把脉,怀孕之事便藏不住了,而现在还不是掀底牌的最佳时机,登时出言拒绝。

        “多谢太后好意,臣妾着实没事,不必劳师动众。”说着微微抬头看向谢文茵和陆夭,“大过年的,叫太医来也不甚吉利,等下臣妾休息片刻,就没事了。”

        谢文茵新婚,陆夭刚怀孕,两人都是需要庇佑的时候,因而太后很重视过年好兆头这件事,闻言也不再多说,只是例行公事地嘱咐了两句。

        “若是等下还不舒服,便要直说,莫让人说你在祖母宫里还要受这等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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