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孙嬷嬷领命下去,陆夭这才将目光转过来,也没有多废话,而是淡淡地道。

        “你不是说要招吗?那就趁早招了吧,最好长话短说,免得耽误晚膳。”

        刘嬷嬷又抬起眼来,似乎在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她仔细地打量着陆夭,陆夭也落落大方由得她去打量。

        归根究底,无非就是心理考验,看谁更沉得住气。

        在这点上,陆夭自然更有底气。

        宁王在外面听到孙嬷嬷汇报,也不由得产生了几分兴趣。虽说大理寺审案,也有不许犯人睡觉的,但并不能像自家私牢一样,看管得比较严实。

        因为狱卒不够尽心,在阴暗牢房里,稍不注意,犯人就能迷糊一会儿,别小看这一会儿,审讯的强度可是大打折扣。

        但陆小夭这样不分昼夜,以持续光线照射受审者的眼睛,让人完全没有办法休息,又偏偏没有困到可以无视耀眼灯光迷糊过去的程度,这样上不上下不下吊两天两夜,别说只是个瘦马出身的嬷嬷,就是五大三粗的汉子,怕是也要举手投降。

        这跟燕玺楼的某些审讯极为相似,但陆小夭怎么知道呢?难不成上辈子,自己连这种事都告诉她了?

        “那刁奴怎么说?”宁王更关心结果。

        “以老奴看,应该很快就要开口了。”

        确实如孙嬷嬷预料那般,地牢里陆夭几乎已经胜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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