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默不作声,从刘嬷嬷之前的供词来看,信王应该是用药在控制这些人。

        这倒不难解释,他自己本身也懂医术,但细想却有些不对劲。

        摄魂散是用来控制死士的药,一来瘦马都有卖身契,不必用卖命的方式,二来那方子并非普通学医者能配出来的。

        也就是说,信王身后应该还有人在帮他。

        会是谁呢?普天之下能配出摄魂散的人按说不可能治不好谢清儿的病。

        除非那药是先皇给的,这种可能性显然更大一些。

        陆夭心底盘算着,手里无意识地翻着这本册子,那上面扫过的一串名字让人触目心惊,其中不仅仅有侍妾,更是不乏有人做到了当家主母的位置,甚至还有她相熟的夫人。

        这真是半点都看不出来。

        如果当初这是先皇布的一盘棋,只能说他实在太能算计了。这些人像一张关系网,牢牢将皇权之下的朝堂连接到一起。

        若是信王之前真的有招兵买马策反的打算,那这些无异于是最有力的棋子。

        然而这样要紧的东西,如今信王竟就这样轻易送到了她的手上,说明他没有称帝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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