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害怕声、畏惧声、愤怒声让人群中炸了锅,只有少数胆大的还能勉强保持镇定。
不出五分钟,一名肥胖的中年男人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此人正是汪春堂弟汪冬。
“我知道大家都是好意,但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其实并没有什么邪祟作乱,不过是同行恶意中伤的罢了。
本人绝对没有戏弄大家的意思,这不是怕有些人沽名钓誉嘛!来……我来敬大家一杯,今天全场免费,大家吃好喝好,以示在下的歉意。”
和大家的焦急不安兴城鲜明对比,汪冬就像是笑面佛一般对众人道。
“原来是这样,早说嘛!害得我们白担心。”
“就是,直接说明不就好了。”
“还好是虚惊一场,不然我们可就麻烦了。”
虽然被戏弄了,但大家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表示一下自己不满,大部分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但方林却没有笑,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汪冬全身上下包裹的丝丝黑气。
阴煞之气如此浓郁,甚至远超当时炼气期的龟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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