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甚舒服点了。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将那匕首收好。
那是父亲送给他的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礼物。
殷甚开口问道:
“谢子狱,你怎么知道我会动手?”
谢子狱喘息着,忍着疼,低声道:
“我不知道。”
殷甚:“那你为什么磨了绳子,藏了匕首。”
谢子狱:“因为我做了两手准备。
“你要是动手,我便配合你,解决后面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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