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之在手术中途疼醒,看到他毫不意外的眼神,意识到,麻药的量没有给足,是他故意的。

        外露的疯子最不可怕,隐藏得越深,越可怕。

        谢子狱第一个忍不住开口:

        “父亲,时默他……对星星来说,太危险了。”

        他也曾有幸被时默一手术刀钉在墙上,那手术刀直接穿透了他的手心,到现在还有一道凹陷的伤痕。

        沈沉舟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安排的,他不敢多做什么。”

        谢子狱看了殷甚一眼,想让这个大哥说些什么。

        但殷甚咬了咬牙,没有开口。

        很显然,他也知道这是最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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