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苍白的肌肤缓缓流下来,在伤疤的沟壑中凝聚,映出艳丽的花。

        皮肉被割开的疼似乎将刚刚那陌生柔软的触感掩去了。

        这才对了,刚刚的感觉也太可怕了。

        他放下刀,举起右手,歪着头看着自己割出来的伤口。

        鲜血顺着他的小臂往下延伸。

        他双唇凑近,伸出舌尖,将血舔掉。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低头一看,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手上拿着什么东西,正仰头看他。

        实验室里肌肤昏暗,仅仅是勉强能看到东西而已。

        傅寒的眼睛不好,看什么东西都是模糊的。

        实验室里每一个东西,每一种药他闭着眼睛也能知道在哪里,所以也从不在意这种眼睛前面蒙上厚重雾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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