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触碰日光的时候,被灼伤了。
手臂上蔓延出一片一片的红斑,疼得他发抖。
只有月光不会灼伤他,可是月光没有一点温度,凉凉的。
他将月光放在手心,抓紧,又放开,忽然觉得身上的那些伤口,也没那么疼了。
即便是活在最阴暗角落的虫子,也是趋光的。
日光的灼伤像是一种惩罚,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
最低劣的存在,又怎么配见到那最热烈的光呢?
他想,如果有什么,比月光温热一点,又不会灼伤他,该多好。
后来,他悄悄捧着月光的样子被看到了。
那天他的右手臂被烧伤,被随便涂了一点药物。
那人大笑起来,走进来,死死踩住了他的手指,伤口再一次被碾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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