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就是这个几乎看不清的小针头,扎进了时默的后颈。

        傅寒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是时默、还有其他几个人最熟悉的,他用他们试药的时候,那一点点诡异的兴奋的神情。

        傅寒沙哑的嗓音也有了一点小小的波动,竟是叫人后颈酥麻:

        “时默,好久不见,你警惕性有一点下降。

        “我改了一下我的左手,现在里面可以存放药剂,给人注射也很简单。

        “这是我新研制的,会抱歉,是致命的,而且死的会不好看。

        “但是你快点帮我检查完,我会给你解药。”

        傅寒慢吞吞说完,站起来,朝着面色极冷的时默走了一步,抬起鲜血淋漓的右手:

        “现在,还要抽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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