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你设局?莫非,你的那些亏心事,也是我帮你做的?”
他说着,竟是愉悦地笑了起来。
殷甚几乎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
殷总一笑,生死难料,周德在这一刻抖得更加厉害: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把我逼到这个地步还不够吗?
“殷甚,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你了!”
殷甚一步一步走向他:“哪里得罪我了?不不不,你没有得罪我。”
他终于走到了周德的面前,仔细观察他灰败无神,满是惊恐绝望的眼神。
这双眼睛,可是曾经用最最恶心的目光,看过他的宝贝啊。
现在即便是已经坠落地狱了,但不够,远远不够。
殷甚缓缓开口:“你只是得罪了我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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