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狱皱了皱眉,心疼地抱了一下星星:
“好。”
他什么都不问,只是给她最纯粹的安全感。
尽管心里那不安的预感逐渐强烈,但是小孩不管是要去干什么,他都心甘情愿。
一脚油门下去,他朝着星星指的方向快速开了过去。
殷甚是被疼醒的。
脑袋疼的像是要裂开。
一睁眼,眼前都是血红的,眼底的血管因为那一下的击打破裂,在他的眼中漫上血红的雾气。
但好在当初被父亲训练的时候,锻炼的在极端环境下的辨别和观察能力还在。
普通人恐怕要好几分钟才能看清楚自己的处境,他五秒就意识到了——
自己被绑起来了,手腕在头顶上被吊起,脚尖碰不到地面,手臂已经因为一段时间的紧绑和悬挂而几乎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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