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
他控制不住地,红着眼睛喃喃:
“我真是个废物,对不起……”
他好像从来就没有让妈妈笑过。
他跪在地上,捧着母亲的尸骨,额头近乎触底。
他永远不会折断的脊椎在这一刻像是忽然弯了。
下一秒,小孩柔软的气息凑了过来。
温热的轻柔地像是某种小动物。
“哥哥,我看到殷蔓阿姨想对你说的话了。”
殷甚通红但干涩的双眼瞳孔微微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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