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大家以为他是哑巴。
后来无意中有人发现,他似乎对地牢里窗户透进来的那一点光很感兴趣。
人们觉得荒谬,又觉得不可思议。
被折磨成这样早该崩溃了吧。为什么居然还能有渴望的东西,他怎么配?
只不过是个在阴暗里扭曲的畜生而已,永远别想出去。
“想看到光?可以啊,让你好好满足一下。”
那是他第一次出地牢。
夏天正午,日头最烈的时候。
他被扒掉的上衣绑在了椅子上,在阳光下足足暴晒了一个小时。
那一次他才知道,原来日光也是会灼伤自己的。
浑身的肌肤开始泛红,烫得他开始刺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