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头和这边村里其他人家的摆设差不多。
就是屋子有些年头了,以前的石灰墙壁都发黑了,摆着的桌子凳子也比较老破。
看得出来是很清贫。
但地扫的很干净,桌子椅子擦的也干干净净的。
进门的右手侧墙上还贴满了整整一墙的奖状,都是谭子衿的。
而正面的墙上挂着两张遗像,一张是老人的,应该是谭子衿的爷爷,另一张是个中年女人,想必就是她两的妈妈了。
怎么走的?
意外还是生病?
许安若心里疑惑,却又不好问。
“洗,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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