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是,这样啊。小词,总感觉你b以前稳重了许多,也b以前更容易交流了。

        &:嗯,毕竟都过去三年了,我总该有点儿长进。

        父:额,你不是昏迷了三年嘛?

        &:额,是,是啊——不过,你看嘛,我虽然没有醒过来,但是实际上大脑的深处还是在活动的,还是在随着时间成长的!

        父:是这样啊·····不过,你能这样和我心平气和地交谈,真是让我松了一口气啊。我本来以为——

        &:你本来以为什麽?

        父:呵,我本来以为,你可能根本就不会同意和我见面,即使见面了,你也不会给我好脸sE看。

        &:那时候的我,大概真的会这麽做吧。那段时间,你和她一直在争吵,整天没个安宁日子,我只觉得有块石头压在背後,越来越沉,沉到我喘不过气来。

        父:嗯,可能时间是世上最好的解药吧,我现在想想那时候的事,也觉得自己真是有很多地方都太偏执了。可我和你母亲之间的问题,受伤最深的却是你,当时我要是能像现在一样仔细审视自己的话,会做出更加理X的决定吧。

        &:······妈,妈妈她现在怎麽样了?

        父:她,你昏迷之後不久,我跟她办理了离婚手续。那段时间,她一直都有去医院看望你,一直说着是自己害了你这种话。你的病情一直没有好转,她大概是心灰意冷了,离开了这个国家,投奔了一个海外的长辈。我跟她的联系很少,但是你NN偶尔还是会和她联系一下的,据说她过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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