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霜挣扎不得,便无谓地闭上了眼。
她的神情很冷,冷的没有任何温度,冷的让人害怕。
玉肌似是灼了萧景珩的手一般,
他乍然松开宁婉霜,携着满面的不可置信,摇着头向后退了数步,
直到抵到桌角,才定下神,恢复了些许的理智。
“今夜你与朕都饮醉了酒,你说出什么胡话来,朕只当是醉话,不会与你计较。夜深了,贵妃早些歇下吧。”
话落,
便转过身,逃也似的走了。
与此同时,宋昭房中。
“我瞧着就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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