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悦的劝说字句在理,也全都是为了宋昭在考虑。
其实这些道理哪里用她说呢?
换做从前,这便是宋昭的思虑:
看着那些女人相互博弈,互相攀扯,斗垮一个算一个,
她只需揽袖做闲人,坐收渔翁之利便是了。
可入宫日久,宋昭愈发觉得,这后宫的旋斗当真是这般简单吗?
她沉默了良久,才对容悦说:
“我的敌人,从不是后宫里的这些女眷,也不该是她们。后宫争斗的根源在皇上,我日后的路能走到哪儿,也全看我能抓住皇上的心多久,而不是看后宫又添了几具冰冷的死尸。”
宋昭执意要走,容悦也不好再劝什么,
只得松开手,无奈地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