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妃这么一闹,咱们能看出来的事,皇上如何会看不出?这争宠的手段低劣愚笨,皇上哪里会如她所愿一直宠幸着她?
明儿个启程去了临安,当地的官员们都会送上精心挑选的清白女子来伺候皇上,江南女子柔婉如水,皇上哪里还会想起出身阿达,只识弯弓射大雕的她?”
宋昭不觉冷笑,缓一缓又说:“要我说,颖妃这是非得把自己那点恩宠彻底折腾干净了,心里才算是舒坦。”
“管别人呢。”容悦牵起宋昭的手紧了紧,“她们越闹越好,只当是为你铺路了。”
次日,御驾成行临安,
走水路,于两日后抵达临安城。
临安巡抚陈匡祥与水师提督佟迟山,携当地文武官员叩接圣驾,
洗尘宴设在了临安先御别苑,
先帝爱下江南,这先御别苑便是先帝着人修建的,
闻听圣驾莅临,早两个月此地就已经收拾出来,供萧景珩与后妃落脚歇息。
今日晚宴安排的十分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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