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的臣子大多也知晓宸贵妃跋扈恣肆的性子,
他们此刻再在这儿杵着怕也不合宜了,于是纷纷识趣告退。
待他们离去后,萧景珩才强压着怒火拍了拍面前的桌案,
“你自己看。”
宸贵妃踉跄着上前,将桌案上呈着的一叠文书捧起来。
听萧景珩字句铿锵道:“这里头有宁柏川和烛阴私通卖国的证据,还有宁柏川私下联系旧部,假意上交兵权,实则意图谋反的书信。下头那些沾着血迹的,是那些将士们指证他的供词。还有你父兄这些年来贪污受贿的种种铁证,你看清楚了,看朕有没有冤枉他们!”
宸贵妃一页页快速翻阅着那些文书,
其上字迹潦草,更有许多字她根本就不认识。
可父亲的笔迹,她是认得的。
那几封说是宁柏川亲笔所写的书信,虽然字迹和宁柏川十分相似,宸贵妃也挑不出问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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