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公：￥%#%￥%……#￥……
“那仪器呢？设备呢？”
聂力理所当然的说道：“都说了您给拉清单，我去抢！现在当然是没有了。”
任公瘫坐在椅子上。
“那学生呢？这个总该有了吧？教辅人员也应该有吧？”
聂力还是摊手。
“瞧您说的这话，老师都没有，哪里来的学生啊，教辅人员倒是有，就是怕不合您心意，我都给暂时扣下了，以后您要谁，我去安排谁。”
任公听完，已经不想说话。
哆哆嗦嗦的指着聂力，满脸的怒容。
“啥都没有，你跟我说个六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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