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什么时候这么没有规矩了?狗剩现在是村长,连话都不让人说完了?”
老村长的声音不高,但是却没有人敢忽视。
这位可是小王庄能在历次动乱中活下来的定海神针,谁要是不听话,那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老叔,不是不让狗剩说话,可这事儿真的没商量啊,我们就等着那几亩水田吃饭嗯,要是那个什么农业协会不靠谱,我们喝西北风啊?”
“全都跳了湖得了。”
最开始说话那人虽然没有明着对抗老村长,但是委屈的样子,谁都知道,他不同意。
老王脸色阴沉。
但很快压下了心里的情绪。
这都是自己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兄弟们,不生气,不生气!
一群狗日的,没见识。
“永生,你总你那几亩地说事,但一年那地能给你产出多少的粮食?用我给你算算不?要不是我那在城里做工的侄女时不常的贴补你,你那一大家子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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