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或许会登上第一区的娱乐式的晚间新闻,成为主持人的调侃对象。

        她并不怨恨奥尔曼,那是一个被工作压垮了的可怜人,而像他这么可怜的人在第一区比比皆是。

        “没想到心理医生也是个危险的职业,你以前也经常会遇到这种事?”

        霍格有些好奇,这是他第一次通过自己的双眼去观察其他人的生活,在过去,他对于其他职业的了解仅限于工作报告或者会议期间提供的数据,对于议员们来说,这个世界的其他人都是一个个冰冷的数据。

        人很难对数据产生同理心,因此哪怕是那些涉及到犯罪、疾病和事故的死亡报告,也不会在他的心中牵扯出太多的情绪波动。

        但这一次,他想到了自己的新朋友露西。

        如果她死在了那个精神病患者的枪口之下,也只会让犯罪报告里的人数增加一人,甚至无法撼动死亡人数的百分比,这实在是太过……微不足道了。

        这是霍格人生中第一次因为那些冰冷的数据而产生沉重感。

        “没有,这是头一次。”

        以往那些最严重的病人通常会走上自我毁灭的道路,他们几乎不会像奥尔曼那样在病发时拖上其他人陪葬,这让露西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她向对方提供的建议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我以为他已经痊愈了。”

        她记得上一次见面时,奥尔曼先生的精神状态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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