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丽莎队长,这件事与你无关,我们接到报桉,称你们的队员乌兰可能赛博精神病复发,我们需要对他进行心理评估,这是合理合规的流程。”
这个理由让梅丽莎一时间无法反驳。
即使作为暴恐机动队的队长,她也没有立场去阻止手底下疑似旧病复发的队员接受盘查,若是在这里贸然和对方开战,即使最终干掉了反情报部门的探员,行为也无异于公然和联合政府开战。
可是她不理解反情报部门为什么来得这么快。
从乌兰散播言论再到回家,也只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处理批捕手续都要准备一个小时。
除非,当时有人转手就把这件事向上级举报了。
梅丽莎觉得自己要被气炸了,她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会私下里举报乌兰,与此同时,难以言明的躁动感涌上心头。
理智告诉她,和反情报部门作对绝对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尤其是在这个敏感时期,面对的又是敏感的事件,可是当她的余光划过滚落到室内的催泪弹时,心中的躁动感就仿佛在不停催促着她动手。
在势均力敌的战斗中,率先发难的人就能占据先机。
尽管乌兰喝得酩酊大醉,但是他们未必不能宰了这两个反情报部门的探员。
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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