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昨天的宿醉,他今天的脑袋也隐隐作痛。

        不过头痛的原因倒是和酒精关系不大,昨天散伙了之后,他又去了趟地下拳击馆看了一场比赛,结果因为喝高了一时兴起,非要上去和参赛选手练一练。

        这些事都是拳击馆的老板诉他的。

        因为今早醒来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已经躺义体医院的病床上了,并且完全不记得昨天晚上从金座出来之后都发生了些什么。

        如果没有重要的事,他现想要回家好好地睡上一觉。

        “嘿嘿,其实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们。”

        瓦莲狡黠地笑着,“按照惯例,节目组不是要拍摄亲戚朋友的宣传片,还会比赛中后段邀请选手的家人到场么?我想到时候请你们来参加,不然到时候拍摄的时候就我一个人还挺尴尬的。”

        三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瓦莲常常提到的爷爷早就过世了,她的父母则曾经参加了淘金热末期的对外战争,从此便再也没回到过十七区。

        斯内克科长和她的爷爷算得上老相识,见她孤身一人,便把她安排进了犯罪调查科工作,比起活跃第一的特殊行动小组,犯罪调查科的危险系数相对低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