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用担心,我把杖子cHa到她身上当作生命力源稳定情况了。」她说到这里,大概是觉得作业告一段落之後还是闷着脸实在不太舒服,双手拉下罩住口鼻的衣领透了口气,「先把维托的问题处理好。」
「……行吧。」希望她这次被cHa的时候没有痛觉,「……那,现在的目标,总之就是把维托和他其他手下的住所标记出来。」
「我知道,可是要怎麽做?你记得当时朝我们开枪的有哪些方向吗?」
「完全不记得。」
「哈啊,我猜也是这样。」
「哎呀哈哈哈哈真是非常抱歉,当时我就记着抱着你和克劳迪娅赶紧跑回车上,完全没有余裕注意这种狗P倒灶的细枝末节。」不如说我甚至都回忆不起抱着她的时候除了「怎麽这麽轻你到底吃什麽长大的」和「妈呀快跑」之外还有什麽别的感想。
「当时是没办法吧?突然发生那种事,我好歹也挺看重克劳迪娅的,一下Ga0不明白要g什麽当然是——」果不其然,她压低声音抱怨起来,「当然是、对、人之常情,对吧?我自己当然不想突然不知所措不是吗?这不是很正常吗?」
「其实你红红脸低声来一句谢谢之类的这事就会变成我的甜美回忆了,不用这麽据理力争的,真的。」
「是是真的非常抱歉我刚忙完修自己的仆从现在又要陪你Ga0这些实在是娇羞不起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愿意相信我到这个地步又亲自陪我本身就算是甜蜜回忆的一种了。」
「——前提是我们能无事活到把今天的事当成回忆的那天。」行吧她看起来是真的没有娇羞的闲心,「拜托你别说这些没用的快点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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