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听到罗夏的小小抱怨。
刺啦!
眉头紧皱的姑妈一把撕下了敷在脸上的面膜。
她表情严肃的抬起了手上的梳子,点指着罗夏说道:
“从小到大,我教你的那些接人待物的礼节都忘记了吗?”
“这可是葬礼!”
“还是你朋友麦克,去世弟弟的葬礼!”
向来对于罗夏行为比较纵容的姑妈一反常态。
她无论是语气还是态度都明显加重了许多。
不过,没等生气的姑妈启动连环嘴炮。
大脑深处仿佛再一次隐隐作痛的罗夏连忙举起了法国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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