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毛来回贴着光洁的地方研磨,是在黑暗森林中行走时,垂下的枝条刮在脸上的感觉。

        梦里的黑暗无边无际,泥沼、深林、怪物的脚步声、猩红的眼,如影随形,nV人走了很久,她冥冥中踏上一条路,不起眼的岔路,崎岖坎坷,但在路的尽头透出了光亮。

        “不要欺负我了,厉明,不要再……”麦粟粟若有似无的祈求。

        “不会的,再也不会。”沈厉明将吻落在她唇边,随后吻去领带下溢出的泪水。

        麦粟粟的泪水沾上沈厉明嘴角被疤脸揍出的伤口,微微刺痛,当然,跟nV人挠在他后背的疼痛b起不值一提。

        同样疼痛,一是惩罚,一是奖赏。

        沈厉明B0发的从下身冲到脑海里,他强y地托拽着麦粟粟腰身,扣住Tr0U,与粗鲁动作不同的是,他口中无意识说出的话。

        轻轻的三个字,主语、谓语、宾语构成。

        承受着c弄的麦粟粟恍惚着,也不知有没有听清,她来不及去思考,去判断真假,久经蹂躏的花腔在此时决堤。

        在她达到0的瞬间,蒙眼的领带被解开,重新见到光亮,怪物的面目逐渐清晰变成了年轻男人英俊的脸庞,麦粟粟眼里雾蒙蒙看着沈厉明,大口喘息。

        “爽吗?”沈厉明就着的动作将人抱在怀里,他结扎以后,可以肆无忌惮地内S麦粟粟了,大堵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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