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现在,沈厉明听着麦粟粟给出的答案,有点不信,重复道:“舍不得?”

        “嗯哼,就是舍不得呀,不过我爸酿的酒不错的,你喝着怎么样?”

        “入口有点甜,但很醇。”知道是岳父酿的酒,沈厉明有细细品。

        “别尝着甜,劲足呢,喝醉了,我可不哄你。”麦粟粟见他脸颊有些发红,不知是热的还是酒气上脸。

        “我又不是姐姐,喝醉了就g坏事。”沈厉明想起过去,两个人正常的交集就是麦粟粟喝醉开始的。

        “还好意思讲,分明就是你小舅故意的,狼狈为J。”

        “嗯,小舅是狈,我是狼,吃兔子的狼。”

        远在国外陪着燕姨参加服装设计展的沈小舅打了个喷嚏,燕姨嫌弃地擦了擦衣服,但还是递上手绢,嘴里头含糊的关心几声。

        “什么吃兔子的狼……胡说八道。”麦粟粟觉得男人话里有话,在隐晦的暗示她,伸出手去推他。

        眼瞅着二人在家宴上如若旁人的打情骂俏,麦爸爸开了口:“咳咳。”

        沈厉明立马不敢乱来了,麦粟粟侧着脸埋在他后背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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