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了!”

        不知谁先喊了那么一句,本就到尾声的年夜饭局提前结束,男人们喝得醉意醺醺,由着妻子儿nV嬉闹着搀扶住各自离开。

        麦爸爸喝得最多,脸颊通红坐在上位,他心里头高兴,招呼起来:“来,厉明陪我再喝一轮。”

        沈厉明还没说话,准备收拾残局的麦妈妈开口:“喝什么喝,你给我喝点茶醒醒酒,晚点还要去敲钟上香。”

        麦爸爸顿时噤声,一副妻管严的模样,唯唯诺诺地站起来要帮忙收拾,麦妈妈嫌他碍事,打发着让麦爸爸回房间里休息会。

        “我们村的习俗呢,大年夜要去庙里敲钟上香的。”麦粟粟跟沈厉明解释,“还可以求平安符,给NN还有爸爸妈妈都求一个,虽说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沈厉明知道nV人口中的“爸爸妈妈”是他的父母,唇角带笑,听她声音渐渐落下,猜出是怕沈家人不喜欢,安抚着:“他们肯定特别稀罕,像我稀罕你一样稀罕。”

        有的人原先再怎么高高在上的不好亲近,可被拉到身边以后,就说不出的憨呆,麦粟粟被逗笑了,由狼变犬了啊,沈小先生。

        “粟粟和厉明先去吧,把贡品啊香塔什么都带着。”麦妈妈有心让nV儿nV婿多相处会,指派了他们任务。

        麦粟粟带着沈厉明去了院子里,早早就准备好的香塔贡品摆在角落。

        “你喝了那么多,我来拿吧。”麦粟粟用手背贴了贴沈厉明的脸,微微发烫,外头开始下雪,她怕沈厉明不小心摔了。

        “不多。”沈厉明自然是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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