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
“要没你这一出,我都不知道自己那么喜欢厉明。”
喜欢到现在就想见到他,从年尾到年初,年年岁岁,朝朝暮暮。
——
等待永远都是难熬的,这与是否知道答案无关。
沈厉明看着身旁的人来来去去,麦父麦母都到了,二老问了麦粟粟的去处后,就先进正殿等候零点。
人烟变少,嘈杂声却没跟着降低。
年幼的孩子们活泼Ai玩,被父母打发了出来。
“待会倒计时,听我喊!”
“凭什么听你的!”
“我b你大,我声音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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