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还是妥协了。

        没办法,她就是拿沈厉明没办法。

        麦粟粟跪趴着,发丝自然地散开露出白皙脆弱的后颈,g引着沈厉明的手掌抚m0上去解开唯一的遮蔽,那条细细的系带,男人的拇指摁压时感觉到血管跳动,内心压抑已久的残忍兽yu隐约有些复苏的苗头。

        沈厉明T1唇面,喉结滑动,牙关磨着。

        万幸的是麦粟粟说话了,她低着头闷闷地说:“不要伤到我,我怕,我害怕,厉明……”这样的姿势,寓意着全部的信任,她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身后的男人了。

        “好,一定不会伤到姐姐。”沈厉明深呼x1后,调整了情绪,他还是更喜欢姐姐快活的样子,“不过,姐姐转过身,是想后面试试吗?”

        “什么后面?”麦粟粟茫然。

        “这里……”沈厉明将那颗冷落多时的跳蛋贴在了nV人的T缝。

        方才b水流得太多,润Sh了后面,未经开发的地方儿ShSh软软张着嘴任由震动着的球T研磨。

        “嗯,不要……那里怎么可以?”麦粟粟嘤咛着,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太羞耻了。

        “怎么不可以?”沈厉明反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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