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我今年跟粟粟姐回她老家过年。”
“哦,粟粟同意吗?”老太太怕人是自作多情,边说边m0起牌,闭着眼m0了m0牌底,用力一拍,“杠了啊。”
“就是粟粟姐主动说的。”沈厉明着重了“主动”,他坐在车里打电话,密闭空间给他安全感,可以消减做梦的恍惚。
“真的?!”老太太顾不上去m0牌了。
“什么真的假的,最后一张牌了,反正是你的,我们替你m0。”眼瞅着最后一张牌就可以下局,秦家老夫人伸出手去,“哝,发财。”
“胡!杠上开花,海底捞月!”老太太一心二用,听孙子将事情原委说清,又见那张发财,笑得合不拢嘴,爽快摊牌,可不就是十八罗汉单吊一张发财吗?!
粟粟果然旺我们沈家,老太太喜上眉梢。
被NN那声“胡”弄得耳朵嗡嗡作响的沈厉明挂断电话,顾不得缓解晕感,又从联系人里面找了个拨出去。
“g嘛,老弟,要约哥哥出来报仇吗?”疤脸乐呵着。
“今年过年,不跟你们出去玩了。”沈厉明语气平淡,克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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