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时间久,一场下来,已经大下午。
“粟粟,要不要跟NN回去啊,就住家里。”老太太依依不舍地握着麦粟粟的手。
麦粟粟踌躇了起来,她想拒绝,又不舍得拒绝,求助看向沈厉明。
“我帮姐姐定好酒店了。”沈厉明道。
“那就退了呗。”老太太不乐意。
“不好退。”沈厉明又道。
“有什么不好退的,你……”老太太还想坚持,看粟粟神情不对,到底是改口,“那有空来家里吃饭,你们俩个一起,缺一个都不行。”
原定喝完寿酒就回去的麦粟粟心想着,晚点跟粟园的人说一声好了,正巧她这个老板也太久没放过假休息过。
好不容易分开NN和粟粟姐,等代驾到的时间里,沈厉明语气里是明显的吃味:“那么想NN,我呢,有没有想?”
我呢,有没有想?
他们此刻站在路边,周围人声喧闹,时不时有汽车鸣笛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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